核心观点
- 激励系统本质上是为失败者准备的:真正有目的的人不会为外部奖励所驱动,而是基于内在价值系统行动。
- 人类发展的核心是获得目的(purpose),即明辨是非并付诸行动;缺乏目的的人会被对金钱、权力、名声的欲望填满,成为“对激励做出反应”的奴隶。
- 大多数人的价值系统停留在“道德主义治疗性自然神论”(moralistic therapeutic deism)的浅薄层面,类似于心理学中的“解释深度错觉”(illusion of explanatory depth)——人们以为自己理解世界,实际上只理解到需要的程度。
- 根据预测处理理论(predictive processing theory),大脑只更新与预期不符的经验,这解释了为什么价值系统难以深入发展:人们很少遇到需要深度反思的冲突。
内容精讲
激励系统无处不在,但将人生建立在满足激励上是失败者的做法。棒球头盔比喻生动说明了这一点:如果你没有自己的头盔(价值系统),就得用公共的臭头盔(激励系统)。公共头盔由当地娱乐部门提供,没有一顶合适,而且闻起来像一百个汗流浃背的10岁孩子戴过。少数认真的孩子自带头盔,定制贴合,装饰精美,没有虱子。他们像小王子一样跑垒,任何偏离的球都无害地弹开。外野手看到自带头盔的孩子上场就会打起精神,心想这孩子可能真的能击中球。

人类发展的关键部分是获得目的(purpose),即明辨是非并增加正确减少错误。如果你没有道德信念,你的个性空洞会被对金钱、权力、名声、地位的欲望填满。这种人就是“对激励做出反应”的人。在20岁出头时,处于每个梯子的底部,以为梯子顶端的人一定很了不起。但多年后遇到一些行业领袖、大学者,才发现他们很多只是精神上没有下巴的可怜虫。他们没有信念、没有激情、没有目的,除了爬梯子。他们坚持激励必须被遵守,因为他们的货币是虚假的,必须维护,以免整个骗局崩塌。
人类能力可分为两类:说话像本能,阅读像后天技能。大约100%的人类会学会说话,而大约0%的人类会学会阅读。发展价值系统更像阅读,很多人没有发展好。21世纪初,社会学家Christian Smith和Melinda Lundquist Denton调查了数百名美国青少年的宗教信念,发现大多数青少年说不出具体内容。无论声称什么信仰,他们都说不出一句具体的话。大多数认为上帝是一个酷酷的家伙,在天上飘,希望每个人都快乐,如果你好好请求他,他可能帮你实现目标,但他不会具体告诉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。幸运的是,这位天界管家并不具体规定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,而且除非你跟他说话,他一般不开口。Smith和Denton称这种稀薄的神学为“道德主义治疗性自然神论”(moralistic therapeutic deism)。他们只研究了青少年,但怀疑许多人一生都停留在这种状态。

人们会在调查中声称属于某个宗教,或对特定教义激动,但如果你深入挖掘他们的信念,很快就会碰到一团未烤熟的宗教混合物。

这类似于心理学中的“解释深度错觉”(illusion of explanatory depth):人们以为他们理解事物,但实际上只理解到需要的程度。例如,每个人都知道如何使用马桶,但错误地认为他们也了解马桶的工作原理。这种错觉是不可避免的,因为根据预测处理理论(predictive processing theory),大脑总是试图预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只有当预期与经验不匹配时才更新猜测。如果你运行这个算法,你只会更新那些你遇到冲突的信念。这解释了为什么价值系统难以深入发展:人们很少遇到需要深度反思的冲突,因此他们的信念保持浅薄。

那些坚持激励必须被遵守的人,往往是因为他们除了爬梯子没有其他目的。他们的价值系统是虚假的,必须维护。真正有目的的人不会为外部奖励所驱动,而是基于内在价值系统行动。激励是为失败者准备的,这句话的核心在于:如果你需要外部奖励才能行动,那你已经输了。
阅读价值
适合AI研究者、产品经理、任何在激励系统中工作的人。读完将重新审视自己的动机,理解为什么内在价值系统比外部激励更重要,以及如何避免成为激励的奴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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